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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的笨贼

车上的笨贼


  坐在回家的公共汽车上,车刚出站没几分钟在路边停了下来,又挤进了十几个人来,走道站得满满的,挤得实实的从是人儿!顿时让人觉得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我心里想,这样也好,挤满了路上就不用停车了。谁知过了不久,车子再一次停了下来,硬是又塞进了六七个人进来,其中还有一个抱着未满周岁小孩的年轻妇女。我看了一下周围,根本没人理她,那个妇女可怜的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我叹了一口气,想想自己的手臂也算是好了,就站起来,给这个千恩万谢的女人让了个坐,自己象沙丁鱼一样,被晃悠悠的人群挤着。心痛自己身上这身买了没多少天的新西装,回家铁定要重新熨烫一遍了。

  正在我的汗水流下来,直想骂那个司机和卖票的没人性的时候,就听他们开始解释说得很好听——大过年的谁不想早点回家?你忍心让人在路边挨冻吗?为了实践一下他们的理论,没走几里路,汽车一刹,又停了下来,再次挤上来三男一女。这几人倒是不象在外地打工的民工,特别是那个女的衣着时髦,躯体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一进车门,被另外三个男的挤了过来,压在我的身上。她好象极不情愿,但我的躯体隔着厚厚的棉衣,仍然能够感觉到她贴过来的那柔软的腰肢和@#¥%&紧紧的挤压在我的身上,还随着汽车的颠簸,挑逗着我脆弱的神经……车辆这样开了有几分钟,总是让我有一种非常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不知道从哪里来。

  忽然,我的脑子里闪过一个锋利的形象,我脱口而出,说道:“刀片!”挤在我怀里的那个女人身子一抖,顶在我胸前的女孩丰满的胸脯随之一颤,考验着我的耐心。她抬起头来,飞快的瞟了我一眼。

  我非常肯定,她就是一个女贼,那枚锋利的刀片,一定在她的手心里,一定是她偷偷地把刀片拿出来,向我靠近的,如果不是我脱口而出说了出来,这一刻我的西装上,可能已经有一个口子,而我的钱包就不翼而飞了。但这一刻,也一定已经让她扔掉了或者藏在某一处了,因为我感觉不到了那刀片锋芒毕露的气息。是的,就象空气里有着刀锋的气息。而这一刻,空气里这种刀锋的气息,消散在汗水和各种各样护肤品的味道中间了。

  铁风在〈〈金石经〉〉里说每一种金属和石头以及泥土,不仅仅有各自的味道,而且,同一种金属或者石头泥土,如果它的品质不同或者形状各异,那幺味道也不一样——我看到《金石经》里的这段话时,我还笑了一笑,觉得铁风是在故弄玄虚呢!谁知道,这才第二天,我就嗅到了金属刀锋那种怪异的阴森味道了。这种味道我汽车里其它的金属的味道有着天壤之别,别的金属的味道的比较起来,要平和许多……那个女贼装作怪异的看着我说:“你说什幺?”我低下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想让她羞愧一下。谁知道她一点也不担心,连眼皮也没眨,回望着我,眼神里甚至捎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反倒是我,对这个挤在自己怀里的女人,有点窘迫了。这是什幺世道!什幺时候开始贼比人凶了?

  我转过头去,不再看她,却轻声说了一句:“回头是岸!”“莫名其妙!”她倒是大大方方地说,像我是个神经病一样。

  我被她的态度激怒了,猛地转过头来,逼视着她。她满不在乎,头歪了歪,眼光一扫,似乎在说:别忘记和我一起来的还在三个壮汉!

  我看着她,手在许多躯体拥挤的夹缝里向前一伸,准确的把她的一只小手握住。那只手柔若无骨,可惜在手指缝里夹着半片锋利的刀片。她确实藏得很好,但我在刹那之间,忽然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自信,非常相信自己的感觉——那刀片就夹在她食指和中指缝里。

  她身子一僵,表情紧张,想要反抗。但手已经被我紧紧的握住了。她挣扎了几下,忽然又放弃了一样,不知道是因为她认为反抗没有用,还是想用美人计来对付我,她的身躯象被抽去了骨架一样,慢慢的瘫在我的怀里。要命的是,她的两腿,骑坐在我的腿上……而上半身俯压在我身上的支点,又恰恰是她那高耸的胸脯!她的眼睛看着我,仿佛有着几分幽怨。明明知道她是假装的,但还是让我忽然没了主张,心里不由得一软。

  我的手指,在她的指根轻轻一捏,仿佛情人这间调情的轻触。但这让她手里的刀片,无声无息地落在了我的手指之间。

  她的脸腾地红了。象投降一样,又象下了决心要用美人计来对付我、让我不开口说话而只用躯体品味她丰满的身体一样,又向我的怀里靠了靠。另一只手,缠绕在了我的腰间。

  我把她的手,从身后拉开,拽了过来,按在我的皮带扣上——那是一枚警徽的标记。她一下子明白我原来是个警察,顿时又面如死灰,压在我胸前的乳根,传过来一阵剧烈的心跳。眼神里再也没有那种挑逗的神情,全变成了一种落在陷阱里的猎物的那种惊慌。

  我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忽然有些同情她了。这样一个美艳的小女人,做什幺不好?偏要去做一个小偷!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比你手快的人我见得多了,比你聪明的人我也见得多了!你知道我在哪里见过吗?”她不知道怎幺回答我,也不知道我想说什幺,只是慌乱的摇了摇头。

  我仍然用只有我们俩才能听得到的小声在她耳边说:“在监狱里!许多象你这样大的或者比你更年轻的女孩儿,把自己一生里最美好的时光,都破费在监狱里那些乏味的劳作和教养里了!她们想和男人说一句话都难!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脚的!你已经死过一次了,记住你的生命以后是你自己的了,你要比别人更珍惜自己才是。”说完了这话,我松开了她的手。

  她的身子顿时僵硬了一下。过了几秒,她才明白过来,我的意思是放过她!顿时喜不自胜,差一点就要眉开眼笑了。

  我当然不想惹这个麻烦!我又不是治安警察也不是反扒队员,而且我还想早点回家过春节呢!英雄难过美人关——我虽然不是英雄但我……我可也不想亲手把这样一个颇有姿色的女孩送到监狱里去!何况我又没人赃俱获地抓她个现行。现在这种情况就是送到派出所也顶多是让派出所里的人,送个人情把她放了。于是我接着问她:“那三人是来监工的吗?”她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我不再管她。但在人群里,她仍然挤在我的怀里。但不再象刚才那样嚣张,而是在我的怀里低下了头。每次车辆摇晃的时候,她的躯体摩擦着我的躯体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身躯微微的颤抖。我低下头去看她,发现她的汗水,把她的头发丝都打湿了,纤细的黑发,沾在她瘦弱的脖子上。看来刚才,她是吓得不轻呀。这让我更可怜她。我目光一扫,发现那三个男人很不耐烦的不时盯着她看,好象极不耐烦。他们一定对她迟迟不下手的表现,极其反感,好象要提醒她一样,在车辆的摇晃中间,慢慢的挤了过来,最后,呈三角形,把我包围在了中间。

  我心里冷冷地笑。手指一挑,把那枚刀片夹在了右手的指缝之间,注意力,随着转移到了手上,同时,我的心,开始异常冷静地分析周围的环境。顿时,自己的心,象一面镜子,又象深秋的明月一样的清明。我的眼睛,微微闭上,但好象比睁开更清楚的“看得见”周围的一切,特别是自己注意力集中处置的身边的这三个壮汉子。他们的站姿他们的相互传递的视线,仿佛我都能感觉得到。就连怀里这个女人身上的汗水流出的声音我也能听到一样。

  这种锋利的感觉,把自己吓了一跳——自己的感觉为什幺空前的敏锐?这些感觉是真的还是虚幻??这样超强的感受周围世界的能力让自己不禁有些担心。心神一收,顿时恢复以前那种正常的状态,身边还是随着公共汽车的摇晃挤来挤去人。再把心神向外一扩张,顿时又象刚才那样,体味到了周围所有细微的变化,那种感觉有些妙不可言。

  反复试了几次之后,信心大增!而且,每收放自己的心神一次,都能感觉到自己能体味到的东西更多,更重要的是,我找到了自己能做到这一切的关键——护身符!

  确实,在这几次的心神收放中,我发觉,其实,是护身符,象一块超能的雷达一样,把周围的一切动静,反应了出来,把我想知道的信息,筛选出来了,然后,把我需要的信息贴着我胸前的肌肤传到我的心里。而两只魔戒,就象两只天线一样,成倍的放大了这种效果——我这样说是因为当我把两只手向护身符靠近的时候,护身符的反应范围,成倍地缩小了。

  而当我找到了这个关键之后,我的这种能力被迅速的提高了——以前我的注意力是周围的环境,而现在,是把心力放在就贴在自己心口的护身符!不再是盲目的自己去收集周围世界的信息了,只要想着护身符,再想着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就行了。

  我有些激动,还有什幺比这个更宝贝的东西吗?我本来以为灵力只是虚幻的东西,而那三个精灵说的话也不可尽信。没想到,这个宝贝第一次无意之中使用,就让自己如此喜出望外!有这个宝贝,就等于把自己的感知能力提高了成千倍了!

  我忍得非常辛苦——要是我一个人在什幺地方,我一定会一跳多高,疯狂的大喊几声,发泄一下自己的快乐,只可怜在公共汽车上……对了,怀里还有一个不知道心里想着什幺的年轻的小女人,一个小偷。

  正想到小偷的时候,我就觉得身边的那个和女贼一起出来做活的男人,向我的裤子口袋伸了了手——要是以前,我一定感觉不到的,或者感觉到也认为是拥挤中不可避免的事情——伸出一只摸索着的贼手。

  我心里升腾着怒气——都是他们,把我怀里的这幺一个颇有姿色的女孩,教坏了,把她变成一个女贼的!也许,这个女孩现在体贴地摩蹭在我胸前的丰乳,她的腰肢。她的长腿她的……在晚上,被这三个该死的男人,在一张床上无耻地亵玩着。也许这三个男人整夜整夜地轮番在床上不停地折腾着现在这个挤在我怀里的可怜的女孩子——这样一想就觉得现在这个在我怀里的细细的喘息声听起来象是变成了床上的惨叫一样……越是想,我就越生气,最后,我被自己的想象,气得要发抖——我恨不得,立刻就杀死这三个男人!

  但那个该死的男人,浑然不觉,还在装作若无惹事的样子,躯体抖动着,嘴里吹着口哨。而他的脏手,在我的裤子的两边,小心的摸着。

  这时,公共汽车不知道为了什幺一个急刹车,所有的人猛地向前一冲。

  我不易觉察的身子一扭,摆脱了那只脏手,同时,在躯体前冲的时候,手里的刀片,飞快的划出,在瞬间,分别划破其中两个男人的裤子,然后,以闪电一样的速度,划破了那两人的大腿上的一条静脉——就是这样的,我的眼睛好象清楚地看到自己用刀片划断一条细细的绳索一样。当人群在刹车后又荡了回来时候,那半枚刀片,又如法炮制,飞快的划断了另外一个男人腿上的一条静脉。

  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从我心里升了起来。我轻松的把刀片从自己的手指缝里弹了出去,那枚刀片,落在了车门口,上面连一丝血痕也没有沾上——我刚才挥手的速度太快了,血根本来不及沾上刀片——刀片随着公共汽车颠簸了几下,掉到了车外。

  我心情愉快地看着仍然挤在我怀里的女孩,发现她也在看着我。

  我轻声问她:“你在哪里下车?”“前面的小镇上。”她用最细微的声音答应着。

  “你能不下车吗?”我问她。

  她的脸一红,然后又变得惨白,说:“谁养活我?我什幺事情都不会做,小学也只上了几天。”我一楞,不知道说什幺好,一时沉默无语。

  她好象感觉到了我的尴尬,象是安慰我似的,扭了扭身子,让我们的躯体有着更亲密一点的正面接触——这就是她报答我不抓她的方式我想。

  我没有躲闪。但也没有其它的动作。当一个陌生女人对你示好的时候,当这个陌生女人是个危险人物的时候,一个男人通常会想什幺呢?

  当一个人遇到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的时候,才会发现所谓的直觉所谓的经验完全都只是理论上的东西,就象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比如说是在一个沙漠上迷了路,这时候才明白以前自己以往非常自信的所谓方向感,其实只是打屁!

  这让我稍稍有些扫兴,但体味到宝贝的好处并利用宝贝轻易的割破三个烂贼腿部静脉的快感,仍然让自己快活得象坐在云端一样。

  刚才我出手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快得出乎我自己的意料。那三个狠巴巴的笨贼,到现在仍然浑然不觉——他们一定只是感觉到腿上象被蚊子叮了一下而已。而血又是顺着棉衣从棉衣外面流了下来,所以,到现在,他们仍然在贼眼溜溜地四处乱看,好象在找着目标。

  而我却越来越开心——空气里血腥的味道越来越浓了,在我的感觉里,公共汽车的地板上,从我们站的地方到车门口这一块地方,应该满是鲜血了,而且,鲜血仍然还顺着那三个笨贼的大腿,流到地板上,再向车门口流过去,然后顺着车门的缝隙,一串一串地流到了车外……我有些奇怪——这些笨贼,流了这幺多血,难道就不会头晕?刚这样一样,其中一个模样最凶的笨贼,身子一晃,一头碰到了车中间的立柱上,发出挺大的声响,然后他无意识的摇晃着,看起来已经晕了过去,最后他的躯体慢慢地从人群中挤坐到了地上,然后,人们看到了地上的鲜血,于是整个公共汽车里,一片刺耳的尖叫声……【完】